试论少数民族地区文化旅游资源的保护与开发_以泸沽湖地区为例


  16 卷   第 2001 年第 3 期   双月刊  

旅         TOURISM TRIBUNE 游 学 刊

试论少数民族地区文化  旅游资源的保护与开发
—— — 以泸沽湖地区为例

郭  颖
( 四川大学旅游学院 ,四川 成都 610064)

[ 摘   ]少数民族文化旅游是我国旅游产品的重要组成部 要

分 。少数民族文化旅游的开展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少数民 族地区的经济发展和民族文化的保护 ,但同时也可能给少数 民族接待地区的社会文化带来负面的影响 。本文以泸沽湖 地区为例 ,从文化人类学的角度探讨了少数民族地区文化旅 游资源保护的方式和开发的具体模式 。
[ 关键词 ] 少数民族文化旅游 ; 摩梭文化 ; 保护与开发 [ 中图分类号 ]F590 [ 文献标识码 ]A [ 文章编号 ]1002 - 5006 (2001) 03 - 0068 - 04

泸沽湖地区的纳西族摩梭人至今还保留着 “阿 肖” 走婚习俗和母系家庭制 , 被人称为 “东方女儿 国” “母系氏族的最后一块领地” 摩梭人信奉本族 , ; ( 的原始宗教 —— —“达巴教” 在云南的纳西族地区称 为东巴教) ,其宗教古籍是用象形文字书写 , 而且至 今尚有摩梭祭司 “达巴” 能够解读 ,被称为 “当今世界 上唯一活着的象形文字”汉 、 、 ; 藏 纳西诸种文化互相 交融 、 渗透形成了独特的摩梭文化 。摩梭文化不仅 是国家级的精品 ,而且是世界级的精品 ,极具旅游开 发价值 。 泸沽湖分属云南省宁蒗县和四川省盐源县 。西 岸的云南落水村旅游开发较早 , 是目前该旅游区的 主要接待地 。而东岸的四川泸沽湖镇由于开发较 晚、 资金投入少等原因 ,旅游发展则相对落后 。 二、 问题的提出与探讨 目前 , 普遍认为少数民族地区旅游业的开发与 发展在给当地的社会 、 经济和文化等方面带来促进 与繁荣的同时 ,有可能引起旅游地的民族文化发生 一系列的变迁 。如民族特色的弱化 、 民俗庸俗化 ,传 统文化价值观的改变等 。表现为 : 民族服饰汉化 、 节 庆活动的商品化 、 淳朴民风的消失等 。具体到四川 泸沽湖地区的旅游开发问题 ,有学者认为 : 泸沽湖是 一个文化脆弱区 ,泸沽湖旅游经济的发展 ,势必给摩 梭人传统的文化形态 、 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带来冲 击 ,可能导致摩梭文化的蜕变甚至消失 ,所以应对泸 沽湖的摩梭文化加以保护 , 并在保护的前提下开展 旅游业 ,形成以保护促开发 ,以开发促发展的良性循 环 。那么 ,又该如何有效地对摩梭文化加以保护呢 ? 本文认为应从文化人类学的角度 , 对保护对象的不 同层次做具体的分析 ,有针对性地采取保护措施 。 ( 一) 对以下几个问题的探讨 11 民族物质特征的趋同与 “保留” 有学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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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人们普遍认为 , 在少数民族地区开展旅游 可能会造成民族文化的消失 、 商品化 、 庸俗化以及价 值观的退化与遗失等 , 所以在旅游开发过程中应注 重对少数民族文化的保护 。笔者对此观点十分赞 同 ,但认为保护的具体对象以及具体措施等问题仍 需进一步探讨 。本文从文化人类学的角度 , 以泸沽 湖地区摩梭文化旅游资源的开发为例 , 对此略述己 见 ,希望得到专家学者的指正 。 一、 泸沽湖地区旅游资源概况 泸沽湖是我国最清澈的高原湖泊之一 , 有独具 特色 、 高品位的文化旅游资源和自然旅游资源 ,为旅 游业开发与发展提供了前提条件 。泸沽湖自然风光 美丽 ,湖水清澈碧蓝 , 六座小岛镶嵌水中 , 湖周围群 山环抱 。湖光山色随时间 、 天气和季节的不同幻化 出多变的感观效果 。在湖的东边还有一片天然的水 草沼泽区 ,被称为 “万亩草海” 是 , “高原动植物的宝 库 ,珍禽异鸟的乐园” 。然而 , 自然资源只是泸沽湖 旅游区的背景 ,而文化旅游资源才是她的主体 。
[ 收稿日期 ]2001 - 03 - 01 [ 作者简介 ] 郭颖 ( 1975 - ) , 女 , 汉族 , 陕西人 , 四川大学旅游

学院硕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为旅游资源开发与规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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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         TOURISM TRIBUNE 游 学 刊 论述旅游业带来的负面影响时列举了旅游开发过程 中出现的民族建筑 、 服饰 、 饮食 、 生活方式等方面的 汉化现象 。笔者对此有不同看法 : 这里指出的汉化 现象属物质文化层面的变迁 , 这种变化往往与少数 民族地区的现代化交织在一起 , 不能片面地理解为 开发旅游带来的负面影响 。 任何一种文化现象都不可能一成不变 ,想要 “原 汁原味” “保护” 地 既不可能也不应该 。但是这又与 旅游者 “求异” 的要求相背离 。怎样才能解决民族地 区物质生活的改善与旅游业要求的 “原始古朴” 间的 矛盾呢 ? 笔者提出 “保留” 。旅游业的发展会带来经 济水平的提高 ,摩梭人必然会采借先进的生活技术 和更加便利的生活设施 , 我们不能阻挡这种趋势 。 而只能对传统文化中失去存在价值的部分做有意的 保留 ,并赋予其以新的功能 —— — 旅游吸引物 。与此 同时作为摩梭文化的历史见证 , 被保留的文化记述 着摩梭物质文化的发展历程 , 是摩梭文化的历史在 未来的延续 。年轻一代的摩梭人可以通过被保留下 来的文化特质 ,更加全面深入地认识蕴涵于其中的 文化意义 。在外来文化面前可以做出理性的选择 , 避免盲目的采借 , 或是在采借的时候加以改造和重 新解释 ,使其溶入本民族的文化内涵 。 21“保护” 走婚与母系家庭制   摩梭文化中最 有特色的部分就是遗留至今的走婚习俗和母系家庭 制 。那么旅游业的开展 、 大量游人的涌入 、 社会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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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娴和宋兆麟也在其合著的 《永宁纳西族的母系制》 一书中指出 : 母系制向父系制的过渡是 “一个具有缓 慢性、 跳跃性、 反复性的过程” 。所以值得指出的是 , 我们应该尊重摩梭人对婚姻家庭方式的自由选择 ,不 能人为地加以干涉 ,而应通过专门的科研机构密切注 视 ,有计划、 定期地、 不断地积累调查 ,从文字记录到 音响影像资料 ,及时研究其变迁的趋向 ,从而为当地 居民留下史料以供认识和研究本族的历史文化 ,同时 为游客提供详实、 科学的介绍。 31 民族文化的商品化   少数民族旅游就是把 装 ,打破了传统的规定被随时出售给旅游者 ,内容上 也被压缩 ,在一定程度上使其失去了原有的文化内 涵 。那么如何做到出售文化形式但保存文化的内在 精神呢 ? 印度尼西亚巴里岛的民族文化旅游开发方 式值得我们借鉴 。在巴里岛上 “献给游客的传统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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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特的少数民族文化作为一种旅游资源 , 加以开发 和组织并出售给旅游者 。在开发中诸如民族歌舞 、 仪式 、 、 礼俗 手工艺品等文化形式被商品化 。然而这 些原本只有在特定的时间 、 场合 ,并按传统内容和方 式才能举行的仪式 、 礼俗经过舞台化 、 程式化的包

蹈都作了细微的修改 ,在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意义 。 由于它们并没有把真正的宗教仪式奉献给游客观 赏 ,所以其宗教仪式的真实性得到了保存 。因此有 人认为巴里岛的文化不是作了修改而是得到了加 [3 ] 强 。 在这一问题上旅游经济的现实利益就要退让 ” 于文化保护的长远利益 。 ( 二) 泸沽湖地区旅游开发中文化保护的对象和 方式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摩梭文化的基本构成 。 从文化的结构角度 , 摩梭文化可划分为三种形 态: ① 物质文化 :包括摩梭传统服饰、 饮食、 民居建筑、 生产生活用具等 ; ② 行为文化 : 包括摩梭人的走婚习 俗、 母系家庭制、 节日礼俗和宗教的仪式系统、 行为规 范等方面 ; ③ 精神文化 : 包括思想意识、 价值观念、 心 理素质和宗教的信仰系统等方面。这几个方面彼此 关联、 互相融合构成了摩梭文化。通过上文对几个问 题的分析 ,笔者认为旅游开发中应从以下几个方面分 别采取不同的方式对摩梭文化实行保护 : 11 保留   如上所述 ,对传统文化中正在趋同的 物质文化特征进行保留 ,如传统的民族服饰、 生产生

文化的冲击是否一定导致这一特色的消失呢 ? 这是 泸沽湖地区旅游开发影响问题研究的焦点 。对泸沽 湖西岸云南落水村的考察会给我们一些启示 。 落水村属云南宁蒗县永宁镇 ,全村 72 户 ,约 2000 人 ,大部分是摩梭人。该村早在 10 年前就进行了旅 游开发。1999 年共接待旅游者 20 万人次 ,全年旅游 收入达 5000 万元以上。1997 年至 1999 年人均旅游收 [1 ] 入 6000 元以上。村民收入的 80 %来源于旅游 。那 么落水村摩梭人的婚姻家庭现状如何呢 ? 云南社科 院和钟华研究员在 1996 年对永宁坝区摩梭人的婚姻 状况做了调查 :落水村成年男性 43 人、 女性 56 人 ,实 行走婚者分别为男 16 人、 32 人 ,结婚者分别为男 女 12 人、 14 人 ,结婚人数比例 (结婚者约占 26 % 、 女 走婚 ) 远远小于走婚的比例 ; 而在没有开展旅 者约占 48 % 游业的民族杂居的社区 ,结婚者所占比重较大 ( 如永
15 %)

宁坝 区 的 开 基 村 结 婚 者 约 占 60 % , 走 婚 者 只 占 [2 ] 。作者在文中没有对这一现象出现的原因做 出解释 ,但我们至少可以得出结论 : 旅游业的开展并 不一定导致走婚和母系家庭制的消失。民族学家李 ? 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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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用具、 建筑形式、 饮食等。具体措施将在下文叙述。 21 分离   对摩梭文化中的礼俗和宗教的仪式 系统实行分离保护 。 “分离” 指出售给游客的文化内 容与真正存在于本地居民间的文化形式相区别 ,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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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         TOURISM TRIBUNE 游 学 刊 同化政策 。而本文提出的摩梭文化保留区是在泸沽 湖附近划出的专门区域 ,区内建设小型摩梭村寨 ,作 为对摩梭传统文化进行全面的抢救 、 、 研究 传习和展 示的基地 。它的主要功能是促进摩梭传统文化的保 护与传承 。在此基础上 , 以其丰富真实的文化表现 形式为主体旅游资源开展旅游业 。之所以称为 “保 留区” 是为强调它是对摩梭文化发展过程中过去某 一阶段 ( 民改前) 文化有意识地保存 。 拟建的小型摩梭村寨 ,包括建筑用地、 耕地及 “墓 地”恢复土司衙门府。从旅游业的角度讲 ,建成的摩 , 梭村实际是一个露天的摩梭文化展览区。村寨的布 局、 房屋建筑风格、 屋内的摆设都严格按传统修建。 村中不通电 “村民” , 仍沿用民改前的生活与生产方 式。通过建筑、 生产生活用具、 服饰等方面体现传统 文化物质层面上的保留。游客可以到好客的 “村民” 家中做客 , 品尝传统的饭菜 , 跟 “主人” 学习织布、 酿 酒 ,参与村中举行的各种仪式、 “真正” 庆典 , 深入摩梭 人的生活。其中 ,最重要的是修建专门的摩梭文化传 习馆 ,对摩梭文化进行发掘、 抢救、 整理和传习。请专 人研究摩梭人的历史、 请达巴翻译经书、 整理摩梭人 的口头文学、 民间曲调和舞蹈等。鼓励优秀的摩梭年 轻人来传习馆学习本民族的知识 ,为他们提供各项免 费学习条件 ,增强其民族意识 ,加深其对本民族文化 的理解 , 促进深层次的精神文化的保护与发扬。同 时 ,为游人提供丰富的文字、 影视资料 ,吸引游客探求 摩梭文化的各个层面 ,并通过游客参与融入娱乐性的 文化活动 ,实现高层次文化旅游的独特体验。旅游收 入的一部分作为传习馆的科研和教育经费 ,从而作到 经济效益与文化保护的良性互动。 这里的 “摩梭村寨” 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民族文 化村呢 ? 民族文化村是指 “展现中国少数民族文化的 实地村落或模型村落。主要功能是供游人参观、 ” 体验 不同民族的民风民俗 ,它重在 “展现”是为开展旅游 , 而建立 ,在一定程度上也起到民族文化的保护作用 , 但它一般远离于本民族的生活环境 ,或游离于本民族 的现实生活之外。而本文提出的 “摩梭村寨” 功能重 在促进摩梭文化的保护 ,是为保护而建立 ,兼具民族 学术研究、 文化传承基地与旅游吸引物的功能。设立 二者的根本出发点不同 ,在规划建设与管理方法上自 然有很大区别。另外 ,它是在摩梭聚居区内建立 ,给 游人以更强的真实感。 21 摩梭文化氛围区   这一区域包括泸沽湖畔 的各摩梭村寨 。这一区域只强调摩梭文化的氛围 , 鼓励村民采取先进的生产 、 生活方式 ; 尊重摩梭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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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传统文化形式的内在价值受到扭曲或削弱 。 31 传承   传承是摩梭文化保护的关键 ,它保证 了本民族文化的稳定性和连续性 。民族文化的传承 主要有物质的传承 、 行为的传承和精神的传承三种 方式 。其中物质传承和行为传承以及精神文化中的 民族心理的传承是较易实现的 。因为在一定程度上 文化的传承是一种社会强制 , 每个人从一出生时开 始就毫无选择地处于一定的文化氛围 , 并承袭这种 文化 。而集中体现本民族精神文化的神话传说 、 哲 学、 原始宗教 、 文学 、 艺术等方面的传承则需人为地 和自然科学内容 。但由于历史上的原因以及受到现 代经济的冲击 , 达巴教日渐衰落 。在泸沽湖地区老 达巴已所剩无几 , 经书面临失传 。所以应给摩梭年 轻人提供便利的条件 ,引导他们学习 、 研究达巴经书 中合理 、 科学的成分 ,实现本土宗教文化的传承 。另 礼仪 ,尽量减少旅游业带来的消极影响。 三、 摩梭文化旅游资源开发的操作模式 泸沽湖旅游业的开发要以保护和促进摩梭文化 发展为前提 。根据上述保护方式 , 本文提出功能分 区开发的模式 ,具体如下 : (一) 根据摩梭文化保护的方式划分功能区 , 在 两国建立保留地的初衷都是用战争手段强占另外土 著居民的大片土地之后 , 为另外使残留的土著居民 不与欧洲定居者接触而建立的 。很明显 , 这一目的 带有很强烈的殖民主义烙印 , 是为便于殖民者实行

促进 。以原始宗教为例 : 摩梭人信奉本族的达巴教 。 达巴教祭司 “达巴” 集巫 、 、 医 艺于一身 , 是摩梭传统 文化的重要传承者 。用象形文字写成的达巴经书涉 及领域宏大 , 除宗教外 , 还涉及哲学 、 伦理 、 历史 、 地 理、 文学 、 艺术 、 天文 、 医药 、 农牧及战争等社会科学

外 ,应增加本民族文化传承的渠道 , 如 : 在该地区的 学校教学中适当加入本民族的历史 、 民间文学 、 艺术 等教学内容 ; 出版摩梭文化方面的介绍书籍或组织 办社区性报纸等等 。 41 提倡   传统文化的保护必须是基于本民族自 觉、 内在的意愿 ,尊重摩梭人在新的经济环境下做出的 选择。但尊重并不意味着放任自流。应通过多种形式 积极提倡摩梭传统文化中合理的优秀的部分 ,力求保 持其民族特色 ,培养村民良好的个人品质、 社会公德和 民族自豪感 ,提倡保持传统文化中真、 美的德行和 善、

实现民族文化本土传习的基础上开展旅游业 。 11 摩梭文化保留区   这里所说的 “保留区” 与 通常提到的保留地不同 。1831 年美国设立了印第 安人保留地 , 后又有新西兰设立的毛利人保留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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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         TOURISM TRIBUNE 游 学 刊 对婚姻家庭形式的选择 : 同时提倡村民保持传统 ,重 视乡土教育 ,增强民族意识 ; 不提倡游人参加村内各 项宗教仪式活动 , 以保证宗教仪式的神圣性和非商 业性 ; 不主张搞家庭旅游接待业或开设旅游纪念品 商店 ,避免游人过于集中影响村民正常生活 。 “氛围 区” 通过发展高效生态农业和建立旅游纪念品工厂 间接参与旅游 , 从中获益 。氛围区将展现摩梭人的 现代风貌 ,是泸沽湖旅游业的后勤基地 。 31 综合功能区   把泸沽湖镇建成具有摩梭民 族特色小城镇 ,为游客集中提供食 、 、 宿 购服务 ,符合 旅游开发中 “区内游 , 区外住” 的原则 。兴建统一的 体现民族风格的小型旅馆 , 以招标的形式优先出租 给本地居民 ,以优惠的政策鼓励摩梭村民在镇上开 设餐馆和旅游纪念品商店 , 提供金融贷款支持 。设 立游人中心 ,提供咨询 、 投诉等服务 。 分区开发可以减小游人与摩梭村民的接触面 , 从而缓解外来文化的冲击 。另一方面通过传统文化 的保护增强摩梭人的民族意识 , 使他们在本民族文 化和外来文化面前做出理性的选择 , 实现民族传统 文化的延续和发展 。要实现旅游业社会文化效益和 经济效益的统一 , 还需要科研单位 、 金融机构 、 基建 等部门的全力支持和积极配合 。 ( 二) 开发与管理中的社区参与 目前 , 有些开展民族文化旅游的地区存在传统 手工艺品粗制滥造 、 社会治安情况恶化 、 拉客宰客现 象严重等问题 。这些问题出现的重要原因之一是 : 开发不当 、 管理不善 。在旅游开发与发展的过程中 如果没有充分考虑当地居民的利益 , 没有把他们当 作主人 ,而只是作为被开发的对象 , 那么 , 必然会引 起当地居民和外来开发者在经济利益上的冲突 , 产 生急功近利的行为 。这些问题都可以通过积极的引 导、 合理的规划和管理加以避免 。开发中遵循社区 参与的原则可以有效地避免这一问题 。 社区参与是指旅游区的居民参与旅游开发与发 展的全过程 ,并通过参与来享受经济 、 社会等各项利 益 。社区参与可以使本民族意愿得以体现 , 避免急 功近利的开发行为 , 居民参与旅游管理可避免旅游 业带来的负面影响 ,使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相统一 , 实现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 。泸沽湖旅游区的社区参 与主要通过以下几种形式 :
11 成立专门的接待机构 ,听取居民意见 ,接受村民 咨询、 负责组织村民关于旅游业知识的培训等。使居 民参与旅游规划、 旅游政策制定 ,充分尊重居民意愿。 21 综合功能区为本地居民提供商业和就业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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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ducts in our country. The development of ethnic cultural tourism , to those ethnic tourism areas ,will probably result in negative effect

while bringing economic boom and the ethnologic cultural protection

on the society and culture. This paper , taking Lugu Lake area as an sources and the mode of exploiting them in the ethnic area from the view of culture anthropology. exploi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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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实现经济利益的共享 。 31 培养摩梭导游 。 41 民族文化氛围区通过发展高效农业 、 兴办旅 游手工艺品厂 ,为综合功能区提供食品和旅游商品 。 51 有组织地参与区内交通 , 为游客提供租马 、 划船等服务 。社区参与可以调动当地居民发展旅游 业的积极性 。但值得提出的是社区参与并不等同于 落水村目前 “全民参与 、 平均分配” 的组织形式 。这 种分配的相对平均化 , 大大消磨了落水村民二次创 业的精神 ,形成了自足 、 、 自满 安于现状的心态 ,阻碍 了旅游业的进一步发展 。村民的参与也要遵循市场 竞争的原则 ,增强摩梭人的商品意识 ,促使其努力提 高自己的文化水平 , 改进经营手段 。从而在发展旅 游业的同时 ,促进摩梭传统文化现代性的调整 ,以取 得良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 。
[参       ] 考 文 献 [1 ]   杨明荣. 泸沽湖设问四川旅游业[N]. 华西都市报 ,2000 - 2 - 28. [2 ]   和钟华 . 固定专偶走婚 —— — 永宁摩梭人婚姻的当代变迁 [J ] . 浙

江学刊 ,1998 , (5) :68 - 69.

[3 ]   邹统钎 . 旅游开发与规划 [M] . 广东旅游出版社 ,1999.

[4 ]   李汝娴 ,宋兆麟. 永宁纳西族的母系制[M]. 云南人民出版社 ,1983.

[5 ]   赵世林. 论现代化进程中的民族文化传承[J ]. 思想战线 ,1995 ,(6) .

[6]   刘纬华. 关于社区参与旅游发展的若干理论思考 [J ]. 旅游学刊 , 2000 ,(1) . [7 ]   张文勋 ,施惟达 ,张胜冰 ,黄泽 . 民族文化学 [ M] . 中国社会科学

出版社 ,1998.

[8 ]   邓永进 ,薛群慧 ,赵伯乐. 民俗风情旅游[M]. 云南大学出版社 ,1997.

On the Exploitation and Protection of the N ational Cultual Resources in the Ethnic Areas

——Taking Lugu Lake Area as an Example — G UO Y ing

( Tourism College Sichuan University , Chengdu 610064 , China)

Abstract: Ethnic cultural tourism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tourism

example ,discusses both the pattern of protecting cultural tourism re2 Key words : ethnic culture tourism ; Moso Culture ; protection and [ 责任编辑 : 徐菊凤 ; 特约责任校对 : 杨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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