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日本动漫外交以及中日动漫之对比


浅论日本动漫外交以及中日动漫之对比

内容提要: 作为已成为动漫之国的日本, 动漫已成为起对外交流的重要 “软实力” , 并在提升国家形象,增加国际影响力上尤其重要意义。反观中国,颓靡的动漫业 一直是其硬伤, 本文通过对中日两国动漫产业的各项对比,揭示中国动漫业的众 多弊端和恶性循环,既是为其默哀,又是怒其不争,望其未来之有所作为。 日本动漫外交概论 “铁臂阿童木”“哆啦 A 梦”“Hello Kitty”这些都是整个世界都家喻户晓 、 、 的动漫角色, 也可以说是整个动漫产业中的几个代表性角色,而他们的共同点除 了可爱招人喜爱之外,还有他们的出生地是同一个——日本,与此同时,他们在 日本对外交流方面隐隐和中国的熊猫类似,扮演着外交大使的身份。 它们不仅是日本近年来希望用动画产业促进“软实力”而作出的一次努力, 更是日本政府利用动漫、游戏、流行音乐、时装等流行文化来打造日本的国家品 牌形象、 提高国家魅力、 增强世界各国对大和名族思维方式和价值认同的 “文化” 政策的一次实践。@ 2006 年 4 月 28 日, 时任日本外相的麻生太郎在东京数码大学发表的题为 《文 化外交新设想》 的演讲中首次提出“动漫外交”概念,提出了动画和漫画是文化 外交的重要载体,通过设立国际漫画大奖增加日本影响力等观点。 其实日本的动漫外交由来已久,1958 年,东映动画株式会社计划把在日本 国内大获好评的动画电影《白蛇传》出口到美国,但由于文化差异和票房方面的 考虑而被美国人拒绝。随后的《少年猿飞佐助》 (1959)《西游记》 、 (1960)也均 告失败。 1963 年《铁臂阿童木》是日本动漫外交的转折点,自此剧在美国大受好评 后, 动漫动漫在随后 20 年里陆续出口到欧洲和中国,成为全球知名的经典动画。 在麻生执政期间,2007 年 11 月 1 日开始的海外安全宣传活动中,日本起用 “给人安心与安全感”的漫画形象铁臂阿童木为“海外安全大使”;2008 年 3 月 19 日,日本外务大臣正式任命世界各国家喻户晓的卡通形象“哆啦 A 梦”为 日本历史上第一位“动漫文化大使”, 承担向全世界宣传日本动漫文化和提升日 本对外形象的重任。 2010 年 5 月温家宝总理访日期间,还受到了一件特别的礼 物——穿着和服的 Hell Kitty 猫。 动漫已经成为了日本极为重要的文化软实力,阿童木、机器猫、小丸子这些 动漫形象,寄托着日本政府改善国际形象的希望。同时,日本政府还希望通过动 漫外交,达到推动海外日语教育,吸引海外人才等目的。@ 中日动漫产业之对比 发展历史不同: 在 20 世纪 50、60 年代,说实话中国动漫产业是远远优先于日本的,其中极 具中国特色的《骄傲的将军》和《神笔马良》在探索民族风格方面作了成功的实 验。在技术方面也有可喜的成就。而在 60 年代初制作的《大闹天宫》甚至在世 界范围内都有极具深远的影响。对比同时期正处于战败后各产业大萧条的日本,

中国动漫产业有其骄傲的资本。 如果那时中国动漫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以其精良 的制作,或许现在的动漫外交就是中国而不是日本! 可惜的是中国动漫正值发展之际,十年文化大革命使得其中断了十年之久! 反观日本,以天才漫画家手冢治虫的代表作《铁臂阿童木》为起点,日本动漫蓬 勃发展起来,并逐渐形成其独有的风格特色,这段时期,高田勋、宫崎骏、松本 零士等一批动画制作人才出现,在他们的努力下,日本动画精品不断。而且在不 断发展过程中, 日本动画业开始尝试扩大动画创作所用的题材范围,造成了现在 日本动画无所不包的情形, 其中许多大受好评的动漫作品恰恰取材于中国的古典 著作,如四大名著等。可以说,这段时期是日本动画业历史上非常关键的时期, 正是这段时期的发展,确立了现在日本动画不可动摇的地位。 中日对待动漫的态度不同: 笔者一直很疑惑,中国人 80 年代前的人心中普遍都有“动画片就是小孩子 看的东西”的观念,而很不巧的是现在制作中国动漫的也正是这些人,因为有了 这种观念,所以制作出来的动漫作品就是给小孩子看的,说句不好听的,内容实 在是幼稚天真到可爱,而且多是说教乏味的内容,然后导致最多 10 岁以下的小 学生会傻乎乎的去看看, 这么无聊的内容对于那些已经眼界初来的中学生来说毫 无吸引力,因此更加深了“动画片就是小孩子看的东西”这种观念,请问等这些 中学生长大后, 还会有人在择业时选择一个自己都认为幼稚到爆的行业吗,答案 显然是否定的。 如此往复形成恶性循环,中国动漫沦为幼稚到只能给小孩看的东 西。 反观日本, 虽然也有面向儿童的作品,但这要面向的人群主要还是那些已具 有一定消费能力的青少年, 青少年对动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后在选择未来的 职业时那就会有许多人选择动漫,即使自己的职业和动漫没有太大的关系,对于 动漫业觉得略显幼稚了, 但当看到自己的小孩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动漫时,也会 不禁莞尔一笑吧。 再加上以麻生为代表的日本上层对“动漫”这一软文化的推崇,上行下效, 日本的动漫业怎能不盛昌?这就好像一提到熊猫就会想到中国,一提到动漫,自 然而然的就会想到日本。 中日动漫产业链不同: 先说说日本的产业链, 从上文已知日本的动漫作品的面向对象大多是十五六 的青少年,与此同时,万万不可轻视这些青少年的购买力,虽然他们能够自由支 配的金钱有限,远不及成人的多,但至少大于 10 岁以下的儿童,而且如果动漫 产品成为他们生活中的必需品时,即使漫画书之类的很便宜,但其巨大的数量依 旧能够让相关企业获利匪浅。 在日本无论是动画还是漫画,许多都是一周发行一刊或是播放一集,采取的 是一种边制作边放映的模式,而日本新动画的热播月份分别是 1 月、4 月、7 月、 10 月,再以一部“1 月新番” (新动画)为例,一周一集,那就可以在电视上播 放到 3 月末, 这段时间就是这部作品盈利的时间, 相关周边衍生产品, 诸如挂饰、 公仔、马克杯等等在市场开始出售,如果这部作品获得了极高的人气,那么不仅 他的相关实体产品得以热卖(有意思的是许多在日本出售的动漫周边上赫然刻有 “Made In China” 的字样), 其制作公司一般就会在 4,5 月间发布是否开启继续制 作其续集的企划,并不间断发布其“人设”“声优”等的信息,牢牢抓住观众的 、 眼球,只要观众的兴趣还在,那他的实体产品就不会没有销路。动画火了,就可 以将其改成漫画、改成游戏,继续火,然后就会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动漫产业,形

成竞争,然后漫画书便宜了,游戏光碟也便宜了,如此循环,形成了日本 A (animation)C(comic)G(game)一条链产业。而当动画作品收视率不济时, 因为只有 3 个月的时间, 失败也就失败了, 对其制作公司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在以上这种良性发展模式下, 日本的动漫产业精益求精,其规模和影响力也是变 得越来越广泛。 说完日本, 再说中国,是不是没见过一周只放一集的动画吧?在中国的银频 上放映的动画的特色就是一天一集或两集,连续放一个月,放完拉倒,这对于观 众倒是爽快了,但也仅仅只能爽快一个月而已,相关的周边产品还没制作出来, 动 画 就 完 结了,观众的兴趣都没了还有谁去购买,此其一弊。没有实体产品的销路,其制 作公司没有回收成本, 请问还有谁会傻乎乎的再去制作第二部?此其二弊。看到 产业如此萧条不济,请问还会有许多人加入这一行业么,还会有新鲜血液吗,此 其三弊。没了新鲜血液,动画质量还会飞速提高么,质量不高或许反而变差,逆 水行舟,不进则退,喜欢中国动漫的观众只会变得越来越少,此为四弊。有此四 弊,中国动漫产业在做的只是一个恶性循环。恶性与良性一对比,笔者只能说, 中国动漫产业在 10 年内是没救的了。 中日对动漫的管理不同: 论述到现在,笔者也说开了,中国有广电总局,其实叫“封杀总局”才更 好,这个动漫涉及色情就封杀,这个动漫涉及暴力就封杀,封杀来封杀去,中国 动漫到最后成了个动物世界,连个人影都没有了,请问谁还要看?!以一部电影 为例,无疑一部好的电影是能够使人有极强的代入感的,动漫也是如此,都成了 动物世界了,请问还有代入感么。 在广电总局的审查下, 前些年还引进几部外国的动画作品,到了现在名为支 持国产动漫,保护青少儿,外国动画作品的一律封杀,涉更加让人哭笑不得的是 即使是国内的作品,前几年《虹猫蓝兔七侠传》因为其内容涉及暴力而被封杀了 一段时间,有没有搞错,这都叫暴力,你让祖国的下一代又如何长大后去面对比 这黑暗暴力数万倍的中国社会?!最后就弄出个《喜洋洋》这么个东西,有人说 《喜洋洋》就很好啊,好吧,说这句话的人可以随便到网上去搜一部日本十年前 的动画作品,其画质音效绝对比《喜洋洋》好上数倍。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土鳖 的中国动画和精良的日本动画,孰胜孰败,一目了然。 有许多人认为日本对动漫的审查相当放松,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在日本动画 放映的时候都会明确的标出“18 禁”“16 禁”的字样,这些作品是不允许在每 、 天的黄金时段播出的,但他们并没有被封杀,而是被列为“深夜档”动画,只在 午夜或是凌晨播出, 而且相关法律有规定家长有义务教育自己的子女不观看这些 “深夜档” ,虽然“深夜档”会涉及暴力、色情,但观众就是喜欢看这个啊,日 本对动漫产业可以说相当开放, 远比中国来的开放的多。而且即使对于那些深夜 档,还是会有相关审查,当有画面尺度过大时,日本还是还是会责令其制作公司 改掉的。 正是因为以上日本对动漫产业的开放,日本动漫蓬勃发展,而中国,又是一 个恶性循环。 中日动漫的元素不同: 中国动漫除了是个动物世界之外,更是一个个歪瓜裂枣,毫无美感可言,拜 托,画的好看点会死人啊,没错,动漫最重要的特点是夸张,所以并不要求你去 像画油画那样写实, 可为什么日本动漫 “占人脸二分之一的大眼睛, 彩色的头发,

小嘴巴以及那几乎察觉不到的鼻子”会这么好看,这么有美感呢? 前些年, 日韩的流行歌曲文化曾一度风靡全球,而日本歌曲中亦有许多和动 漫有关, 在日本歌坛极具人气的众多歌星都会在人气动画中献唱一曲,很多歌曲 更是专门为某一部动漫量身定做。在此又不得不说一下东京的秋叶原地区,如同 伊斯兰教的圣地麦加一样,秋叶原已成为了世界动漫迷眼中的圣地。 而中国动漫角色画的难看,太过脸谱化,一看就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那也就算了,中国动漫在其故事性方面根本无法和日本动漫比肩,不,连提鞋都 不配。中国动漫: “好人”被“坏人”欺压,然后“好人”机缘巧合下历经种种 艰辛,到最后打败了“坏人” ,这就是中国动画的固有模式,一言以蔽之:傻了 吧唧。更不要提是什么流行的动漫歌曲之类的,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中国动画是完全的教育性,大多出自“××美术制片厂”或“××电视台美术部” 的制作,或许是国家资金资助吧,社会效应自然排在经济效应之前,沦为了“幼 儿公益广告”。而日本更注重的是“商业性”,为了抓住观众的眼球,诸如“坏人 是如何成为坏人的”“坏人天生下来就是坏人吗”“好人难道就不会做坏事吗” 、 , 等艺术性问题在日本动漫中得以体现,动画是一门艺术,而作为一个动画人,首 先应该具有的是作为一名艺术创作者的自觉。教育不等于讲大道理或是灌输常 识,通过艺术来让孩子自己体会到真理不更有教育性吗? 美国政治分析专家道格拉斯·麦克格雷在《外交政策》中指出,与美国的 大国资本主义和个人主义相比, 现代日本文化的威力在于他的无国籍性,日本人 所特有的不拘泥于传统、 海纳百川的能力使他们能够吸取各种海外文化,创造出 一种完全感觉不到日本要素的新型文化。@ 日本著名漫画家尾崎南在看自己画的《绝爱》所改编的动画时被感动得哭 了;高桥留美子在看《福星小子》剧场版的时候也是一样;由鬼才庵野秀明的代 表作 《EVA》 更是在1995年一经在日本播出就立刻引发了一股青少年间的 “颓废风潮” 。只要你做出的动画首先感动了自己,它就能感动别人。一部优秀 的动画,可以让一个坚强的男孩落泪,也可以让一个忧郁的女孩纵情欢笑,让一 个失意的人走出沉沦重拾信心。然而中国迄今为止有这样的动画吗? 当前中日动漫之对比: 2005 年日本投资约 7500 万美元制作全 3D 史诗巨作 《最终幻想 7 降临之子》 , 可以说是日本现在 3D 技术和动画技术的集大成作品。其美轮美奂的场景设计、 细腻的服饰、皮肤纹理等都堪称如今世界 3D 技术之最。 08 年天下出版(香港)有限公司 投资 6000 万制作动画电影《风云》 ,可以 说是中国如今动漫产业最高成就,采用 2D+3D 技术,这部影片笔者看过,说实 话是部不错的作品,但是只能说说生不逢时,2D 背景+3D 人物的技术在日本早 已普遍实现,在中国来的晚了点。在中国还有一部自诩为也是全 3D 的《秦时明 月》 ,好吧,笔者只看了几个画面,那个人物你只能当做是有叠影而已。但这在 中国动漫中已经算是难能可贵的了。 日本在 1995 年曾播出过《EVA》 (中文译作“新世纪福音战士”,其画面质 ) 量虽然是 20 世纪的东西,但却完全可以和中国在 21 世纪做出来的东西相媲美, 草草估算,中日动漫技术之比差了 20 年,或许还要更多。 不过中国动漫业并非完全毫无可比之处, 近些年来有些优秀的中国动漫制作 者曾尝试着把中国所特有的水墨元素融入动漫之中,虽然目前因其技术投资大, 成本高而无法得以推广,但无疑是中国动漫未来发展的一条重要途径。

结论 90 年代之后,日本影视剧、动漫和电脑游戏等流行文化在亚洲乃至国际引 起人们的广泛关注。特别是日本的动漫产业和游戏产业,以其对传媒、制造业和 文化教育等行业所产生的强大光环效应,正为日本的商业创造新的利润空间,并 正发展成为全球性产业。据日本贸易振兴机构(JETRO)统计,日本漫画、动画 片和游戏软件在国际内容市场的规模是 34 兆日元,占世界内容市场的 30%。目 前世界上有 70 多个国家通过电视收看日本动漫,而且全世界播放的动漫作品有 60%以上来自日本,在欧洲更是占到了 80%。2003 年销往美国的日本动画片以 及相关产品总收入为 43.59 亿美元,是日本出口到美国的钢铁总收入的四倍。遍 布日本和全球的日本动漫迷们在电影和 DVD 行业的消费超过了 50 亿美元,此 外,与日本动漫相关的商业消费时 180 亿美元。@ 以上这些数字是中国即使花上10年努力,20年努力都可能无法赶上的。 究极日本动漫之所以成功, 而中国动漫之所以一直颓靡不振的原因,笔者认 为与民族性格或许有着深远的关系, 日本在古代学习当时世界上最为先进的汉文 化,而在近现代,就向欧洲和美国学习其先进科技,向强者学习一直以来就植根 于日本的民族性格中, 而中国有着五千年厚重的历史,这是一件瑰宝但同时何尝 不是一个负担,一直以泱泱大国自诩的国人到最后不过就变成了一群啃老族。 文化的威力虽不及装甲车或是一颗核弹, 但它却能在某些方面有着比两者更 加强大的威力,如马克思曾经说过的那样,落后的民族或许会击败文明的民族, 但后者的文化却最终可以征服前者。 日本“营建日本酷文化,打造日本国家品牌,赢得世界好感”的文化外交理 念有着长远的战略目标,在亚洲地区主要是为了舒缓侵略战争的历史后遗症,增 强年轻人对日本的理解、提高日本的国家形象,培养更多的“知日派”和“亲日 派” ,形成区域内共同的价值观和利益观,从而实现它所倡导的“东亚共同体” 构想。@ 当年日本希望通过武力而无法实现的“大东亚共荣圈” ,或许有朝一日能够 依靠动漫这个“软文化”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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