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功能派翻译理论述评_胡作友


5学术界 6 ( 双月刊 ) 总第 133期 , 2008. 6 ACA DEM I CS I N CH I NA N o. 6 N ov. 2008

1 观点述评 2

德国功能派翻译理论述评
o 胡作友
( 四川大学 外国语学院 , 四川 成都

1* 2

610064)

1摘

要 2 功能派翻译理论是 20 世纪 70 年代 德国学 者提出 的翻译 理论 。 主 要理

论有赖斯的文本类型和语言功能理论 , 曼塔利的翻译行为理论 , 威密 尔的目的论 和诺德 的功能加忠诚理论 , 其核心是翻译目 的或译文功能 。 该理论体系以目的 为总则 , 把翻译 放在行为理论和跨文化交际理论的框 架中 , 为西方 翻译理 论界开 辟了一 条新的研 究道 路 , 它对中国译学的理论研 究具有很高的参考和借鉴价值 。 1关键词 2 文本类型 ; 语言功能 ; 翻译行为 ; 目的论 ; 功能 ; 忠诚

翻译传统源远流长, 翻译理论不断创新。从 20 世纪 50 年代起 , 西方翻译理 论与语言学并肩发展。翻译理论家倾向于从语言学角度来看待翻译。在 60 、 70 年代盛行的是尤金 # 奈达 ( Eugene A. N id a) 的对等理论。 70 年代和 80 年代西 方出现了面向译语文化的翻译研究趋向 , 打破了以前文本中心论的翻译研究传 统 , 使译者更多地关注译文和译文读者, 译文的社会效应和交际功能。德国功能 派翻译理论适逢其时应运而生 , 它摆脱了对等翻译论的束缚 , 拓宽了翻译理论研 究的领域, 赋予了翻译更多的涵义。 功能派翻译理论是 20 世纪 70 年代德 国学者凯 瑟林娜 # 赖斯 ( Katharina Reiss) 、 汉斯 # 威 密尔 ( H ans V er m eer) 、 贾斯塔 # 赫 兹 # 曼 塔利 ( Justa H o lzM ?ntt?ri) 和克里斯蒂安 # 诺德 ( Christiane Nord) 等提出的翻译理论。重要的理 论有赖斯的文本类型和语言功能理论 ( work on tex t type and language functio n), 曼塔利的翻译行为理论 ( theory of translational action) , 威密尔的目的论 ( skopos
作者简介 : 胡作友 , 四川大学外国语学院博士生 , 合肥工业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 1* 2本文系合肥工业大学教学研究项目 ( XYB20070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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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 eory) , 和诺德的功能加忠诚理论 ( funct io n plus lo yalty)。 一、 赖斯的文本类型和语言功能理论 1971年 , 赖斯出版了 5翻 译批评 ) ) ) 潜力 与制约 6 ( M ? glichkeiten und G re nzen der? bersetungskritik ) 一书 , 把文本功能引入翻译批评 , 提出功能翻译理论 的思想。接着又提出基于源语和译语功能关系的功能批评模式。她认为 , 理想 的翻译是目的语篇和源语语篇在思想内容、 语言形式以及交际功能等方面实现 对等。因此 , 赖斯的理论总体上来说是建立在对等理论的基础上, 其实质指的是 寻求译文与原文的功能对等。 赖斯理论架构的核心是文本类型学 ( text typo lo gy) , 其理论基础可以追溯到 德国心理学家、 语言学 家、 符号学家布勒 ( K arl B ? hler) 的语言 功能理论。 1934 年布勒在其代表作 5语言理论 ) ) ) 语言的表征功能 6 ( B ? h ler , 1990) 中将语言的 语义功能分为三类: / 表达 0 ( expression) , / 再现 0 ( representat ion ) 和 / 感召 0 ( ap peal) 。 赖斯以此为 基础, 分 出三种文 本类型 : / 重内容 ( content - focused ) 文 132 本 0、 / 重形式 ( form - focused)文本 0、 / 重感召 ( appea l- focused) 文本 0, 后来, 她又称之为 / 信息 ( in fo r m ative) 文 本 0、 / 表 情 ( expressive) 文本 0、 / 操作 ( opera 1 42 t iv e)文本 0。 赖斯认为 , 大部分文本应该是复合文本 ( com pound type)。不同的 功能可能同时存在, 也可能在文本的不同阶段出现 , 但即使复合类型文本也总以 某一功能为主导。据此, 她提出文本功能说, 即翻译中的忠实不是对形式或内容 而言, 而是对文本功能而言。文本功能学说超越了语言学上的字词句的限制 , 转 向文本功能和翻译的交际意图 , 从而突破了传统直译意译的二元对立模式, 既解 决了直译意译的争端 , 又说明了动态对等的作用与使用场合。 赖斯对各种文本类型的重点和翻译方法做了具体的描述。列表如下:
文本类型 语言功能 语言维度 文本核心 译文 ( 应该 ) 翻译方法 信息功能文本 提供信息 表达功能文本 表达感情 操作功能文本 召唤行动
1 22 1 12

( 陈述事物和事实 ) ( 表达文本发送者的态度 ) ( 召唤文本接受者付出行动 ) 重逻辑 重美学 重对话 文本内容 文本形式 文本效果 传达文本内容 用词简单易懂 , 表达清楚 传递美学形式 对照式翻译 , 采用原语 作者的视点 产生预期效果 调整式翻译 , 力求等效

可以看出, 信息功能文本旨在传递信息, 文本重心在其内容和主题 ; 表达功 能文本强调文本的创造性和美学效果 , 突出文本作者及文本本身; 操作功能文本 旨在通过召唤文本接受者采取某种行动, 突出互动交流 , 文本的重点在于感召。 赖斯认为, 翻译的时候 , 首先要确定文本类型, 然后才能确定翻译方法, 翻译 方法应与文本类型一致。译者能根据文本类型处理内容与形式的主次取舍。信 息功能文本翻译的首要目的要保证信息的精确, 表达功能文本关心修辞结构的 ) 250 )

德国功能派翻译理论述评

相应美学效果, 操作功能 文本要达到原文的目的。赖 斯强调指出, / 重内容文 本 0并不是不讲究形式 , / 重形式文本 0也不是不要内容, 二者有主有次 , 不能截 152 然分开 , 那种把形式和内容分开的观点是片面的。 赖斯的文本功能及文本类型翻译理论建立在等值的概念之上, 其重要性在 于突破单纯的词或句的考虑, 突出语篇的交际效果。她把语言功能与语言类型 和文本联系起来 , 从研究语言功能的交际环境着眼 , 研究翻译等值实现的过程、 方法和评估 , 并得出文本类型决定翻译策略的结论 , 这的确不无启示意义。 赖斯的理论受到很多人的批评, 福西特对此作了总结。 批评之一是为何 语言的功能只有三种。批评之二是将赖斯所提出的翻译方法运用到特定的文本 翻译中还存在许多问题。还有就是文本的类型能否真正区分开来。其实 , 翻译 方法不仅取决于文本类型 , 译者的角色和目的 , 社会文化的压力都会对翻译策略 的选择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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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曼塔利的翻译行为理论 曼塔利基于交际理论与行为理论而提出翻译行为理论, 目的是为专业翻译 情境提供一个模式和指导。翻译行为理论把翻译视为有目的、 重结果的交际活 动 , 把翻译过程视为与文化转换相关联的信息传递综合体 ( m essage - transm itter com pounds)。 曼塔利指出, 翻译不是单纯地翻译词语、 句子或文本, 而是引导意 向中的合作 , 跨越文化障碍 , 促进功能性的交际。语际翻译是指 / 从原语文本出 发的一种行为 0、 一个涉及一系列角色和参加者的交际过程。 这些人员包括发 起人 (需要翻译的公司或个人 )、 中介人 (与译者联系的人 ) 、 原语文本制作人 ( 公 司内部撰写原语文本、 但最后不一定要参加目的语文本生产的人 ) 、 目的语文本 制作人 ( 译者 )、 目的语文本使用人 (使用目的语文本的人, 如将之用作教学材料 或用于销售宣传的人 ) 、 目的语文本接受人 ( 目的语文本的最后接收人 , 如目的 语学生或阅读销售宣传的用户 ) 。 翻译行为非常重视为接受人提供一个功能性的交际文本 , 即在形式和文体 上与目的语文化达到功能性适合的目的语文本。功能性适合由译者确定。译者 是翻译行为的专家, 其角色是确保文化转换圆满完成。在目的语文本制作过程 中要分析原语文本, 目的是弄清其 / 结构和功能特征 0, 其特征可用 / 内容 0和 / 形 式 0来描述。接受人的需要是目的语文本的决定因素。原语文本中的术语, 对 于非专业的目的语文本读者有可能需要解释。为保证目的语读者的阅读连贯 性 , 单个术语的翻译需要前后一致。 曼塔利的翻译行为理论区分了 / 翻译 0和 / 翻译行为 0两个概念。她认为 / 翻 译 0是一个狭义的概念, 涉及原语文本的使用, 而 / 翻译行为 0是一个广义的概 念 , 涉及译者为翻译所做的一切 , 包括在翻译过程中给予文化或技术上的参考意 见。有些学者对该理论赞誉有加, 认为其翻译行为的概念适用于所有的翻译 , 可 以指导译者的翻译决策。 也有批评意见 , 如它不能帮助译者解释实际的翻译 ) 2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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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此外 , 这一理论的目的是为文化转换提供指导, 但它没有充分考虑具体的 文化差异。 诺德也反对曼塔利对原文的忽视, 并强调 / 功能是翻译最重要的标 准 0, 但这并不是给译者绝对的权利 : 原文和译文之间需要一种关系, 这个关系 的性质由翻译的目的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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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威密尔的目的论 目的论是功能派翻译理论中的重要理论。 skopos 是希腊词, 意思是 / 目的、 动机、 功能 0。翻译的目的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概念。这个目的含三种意义 : 译者 的目的、 译文的交际目的和使用某种特殊翻译手段所要达到的目的。根据目的 论 , 所有翻译遵循的首要法则就是 / 目的法则 0: 翻译行为所要达到的目的决定 整个翻译行为的过程 , 即结果决定方法。翻译是一种基于原语文本的转换行为, 而任何翻译行为都有一定的目的, 产生一种结果、 一种新的语境或事件。决定翻 译目的的最重要因素之一是受众 ) ) ) 译文所意旨的接受者, 他们有自己的文化 背景知识、 对译文的期待以及交际需求。每一种翻译都指向一定的受众 , 因此翻 译是在 / 目的语情景中为某种目的及目的受众而生产的语篇 0。 威密尔认为原 文只是为目的受众提供部分或全部信息的源泉。目的论的主要论点如下: ( 1) 翻译是一种基于原语文本的有意图的、 人际的、 以语言为媒介的跨文化 互动行为。翻译行为的语境条件与历史和文化相关 , 语境中的历史和文化因素 决定行为人的语言或非语言行为, 也决定其知识结构及其对世界的看法。 ( 2) 作为一种有目的的互动行为 , 翻译的意图是要改变现存的事件所处的 状态, 使之从一种状态转变为另一种状态。 ( 3) 在翻译行为实施过程中 , 不同的参与人起着不同的作用。客户通常是 翻译行为的发起人, 由他们确定翻译的目的; 译者生产出目的语文本, 以表达原 语文本发送人的交际意图 ; 目的语文本的接收人是文本的使用者。不同的行为 角色也可以由同一个人担当。 ( 4) 原语文本并非处于中心地位 , 而是具有无限可能性的开放实体, 为译者 提供部分或全部信息。译者选择某些信息是因为这些信息能够在目的语文化中 满足某种目的。 ( 5) 翻译目的论的最高准则是 : 决定任何翻译过程的基本原则是整个翻译 行为的目的。 ( 6) 目的语文本的充分性 ( adequacy) 比等值 ( equivalence) 更重要。充分性 指目的语文本应该 / 充分满足 0翻译的各种要求。翻译的目的决定充分翻译所 需要的对等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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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本功能的角度来看, 译者处在原语文本和目的语文本之间 , 在制定翻译 策略时 , 最重要的是选择翻译的角度 , 即从原语文本制作人的角度出发还是从目 的语文本接受人的角度出发, 服务对象的重点是原语文本的发送人 , 还是目的语 文本的接受人。诺德根据译者在翻译活动中的不同侧重点, 总结出两大基本翻 ) 252 )

德国功能派翻译理论述评

译策略 : ( 1) 文献性翻译 : 在目的语文本中再现原语文本发送人与原语文本接受 人之间的交际情景, 强调原语文化; ( 2) 工具性翻译 : 在目的语文本中注重目的 语文本制作人与目的语文本接受人之间的交际情景 , 强调目的语文化。 对目的论的批评意见有: ( 1) 目的论只对非文学文本有效, 文学文本要么没 有具体目的 , 要么风格太复杂; ( 2)赖斯的文本类型和威密尔的目的论所讨论的 是不同的功能现象, 不能纠缠在一起; ( 3) 目的论对原文语言特色的关注不够, 对译文在微观层面上的特点的关注也不够。翻译目的即使得到实现, 个别地方 在风格和语义层面上仍可能是不充分的。 诺德指出 , 源自不同文化背景的人 对译文的忠实要求是不一样的 , 有的希望译文在形式上忠实于原文 , 有的希望译 文在意义上忠实于原文。当译入语文化要求译文在文化上也忠实于原文但译者 却对此无能为力时, 目的论就产生了问题。此外 , 在目的论框架下, 忠实准则从 属于目的准则。如果根据目的准则而制作出译文, 但其交际目的与原文作者的 意图相反时译者如何应对 ? 这又产生了问题。诺德指出 , 对于第一个问题, 译者 应有义务向译文读者解释他无法做到所要求的忠实并说明其原因; 对于第二个 问题, 译者应尊重原文作者 , 在作者意图与译文意图之间取得平衡。 四、 诺德的功能加忠诚理论 克里斯蒂安 # 诺德 ( Christ iane No rd) 是德国翻译研究界的领袖人物。 1997 年 , 她发表了英语专著 T ranslat ing as a Purpose fu l A ctiv ity : Functio na list Approa ches Exp lain ed 。该书全面介绍了德国功能翻译学派的理论, 同时说明了她本人 的功能翻译观点。她把忠诚原则引入功能主义模式 , 希望解决翻译中的激进功 能主义问题。诺德宣称, 功能主义理论可以涵盖翻译的所有类型, 而且对翻译教 学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1172 诺德的 / 功能加忠诚 0概念在 5翻译中的语篇分析 6一书中首次提出。 当 时 , 曼塔利把文本视为实现交际功能的纯粹工具, 认为其固有的价值完全从属于 其目的 , 译者只需对目的环境负责, 目的语文本可以完全独立于原文。诺德则认 为 / 没有原文 , 就没有翻译。 0/ 译者应同时对原文和译文环境负责 , 对原文信息 1182 发送人 ( 或发起人 ) 和目的语读者负责。 0 根据目的论, 译文的目的是译者决 定采取何种翻译策略为最重要的标准, 译文读者的期待是决定译文目的的主要 因素, 而目的语文化中的惯例决定译文读者对译文的期待。如果译者对原文做 出的改动与目的语文化中的惯例不一致 , 译者有责任告诉读者其翻译策略及其 原因, 而不应当欺骗读者。如果译者的传译与原文发送人的期望相悖, 译者也有 责任向原文发送人解释对原文做了哪些变动 , 否则就等于误导原文发送人。诺 德称这种责任为 / 忠诚 0。 功能加忠诚构成了诺德的功能主义方法论的两大基础。功能指的是使译文 在目的语环境中按预定的方式运作的因素 ; 忠诚指的是译者、 原文作者、 译文接 受人及翻译发起人之间的人际关系。忠诚原则限制了某一原文的译文功能范 ) 2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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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 , 增加了译者与客户之间对翻译任务的商议。诺德说, 忠诚 / 使译者同时忠于 原语和目的语两方面 , 但不能把它与忠实的概念混为一谈 , 因为忠实 ( fide lity / faithfu ln ess)仅仅指向原文与译文的关系, 而忠诚是个人际范畴的概念, 指的是 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 0。 诺德强调忠诚要求译者对译文读者、 委托人、 原文 作者忠诚。忠诚决定着译者对其他参与人的责任。诺德指出 , 如果委托人要求 的翻译目的与原文作者的目的一样 , 那就没有必要为忠诚问题担心。但当原语 文化与目的语文化差别较大, 特别是接受人对于理想的译者应该如何翻译有自 己的主观想法时 , 忠诚就变得更有重要性了。译者在翻译时 , 可以通过在译序中 说明自己的翻译策略、 对原文中有歧义的地方作出明确的选择等方式, 尽可能协 调原文作者意图、 翻译发起人的要求以及译文读者的阅读期待, 做到对翻译参与 各方的忠诚。 诺德功能加忠诚理论主要是着眼于译者培训。诺德认为功能派翻译理论中 对译员培训最有应用价值的三个方面是: 翻译纲要、 原文分析及对翻译问题的分 类 , 而这三方面也正是她的功能加忠诚理论的核心概念。 诺德提出的功能加 忠诚的模式听起来较为完美, 但在实际操作中 , 要同时忠诚于委托人、 原文作者 和目的语读者并不容易做到, 因而带有一定的理想色彩。 五、 对功能翻译理论的评价 功能翻译理论确立了语言功能、 语言类型和文本的整体联系, 从语言功能的 交际环境入手, 考察翻译等值实现的过程、 方法和评估。基于文本功能和翻译的 交际意图, 功能翻译理论认为文本类型决定翻译策略。翻译中的忠实不是对形 式或内容而言, 而是对文本功能而言。这就破除了语言学字词句观的局限, 突破 了传统直译意译的二元对立模式。这在理论上解决了直译意译的争端 , 在实践 上有利于译者摆脱以文本为中心的等值论的束缚, 有利于译者发挥其主观能动 性。基于这样的前提 , 功能翻译理论对那些虽然违反流行的翻译标准但却受到 读者欢迎的翻译实践 ( 如严复和林纾的翻译 ) 提供了理论上的解释力。这引导 人们以新的眼光看待翻译 , 从而扩大了翻译研究的视野。 功能翻译理论建立了以目的法则为主导的翻译标准多元化的理论体系。功 能翻译理论注重的不是译文与原文的对等或译文的 / 完美 0, 而是强调译文应该 在分析原文的基础上 , 以译文预期功能为目的 , 根据各语境因素 , 选择最佳处理 方法。较之传统的 / 等值观 0, 功能翻译理论体现了更大的灵活性 , 对应用性翻 译实践的指导更具有针对性。由于翻译是一个复杂的跨文化交际过程 , 文化因 素对翻译的影响巨大。对文学翻译而言, 除了语言功能、 文本类型、 翻译目的或 翻译发起人等因素之外, 还有文学和文化本身的因素, 如文学性和文化语境等, 对翻译起着制约作用。因此, 功能翻译理论对文学翻译的指导作用还有待进一 步探讨。 与其它翻译理论相比 , 功能翻译理论注重翻译要求、 目的语读者、 目的语环 ) 2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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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功能派翻译理论述评

境和文化, 把翻译研究纳入跨文化交际研究中 , 大大拓宽了语言学范式翻译研究 的路径 , 为西方翻译理论的发展开辟了一条新的研究道路。这对我国的翻译研 究也不无启示作用。我们只有从国外翻译理论中汲取养分, 洋为中用, 结合自己 的特色 , 勇于创新 , 中国的翻译研究才能不断前进。 注释:
112本书初版于 1971 年 , 2000年被翻译成英语 。 2004年 4月上海外语教育出版 社引进出版 , 书 名为 T ran slat ion C riticis m: The Potent ials and L i m itat ion s , 汉译为 5翻译批评 ) ) ) 潜力与制约 6。 以下采用此名 。 122K arl B? h ler . Th eory of Language: the R ep resen tat ion al Fun ct ion of Language . Tran s . D ona ld Fraser G oodm an Am sterdam / Ph iladelph ia: John Ben jam in s , 1990, p. 35 . 132152K atharina R eiss . Trans lation C riticism: The Poten tia ls and L i m itat ion s : Categories and C riteria for T ran slat ion Q uality A ssess m en t ( trans lated by: E rro ll F. R hodes) . M an ches ter : St . Jerom e Pub lish ing, 1971 / 2000, pp . 24- 38, 28. 142K atharina R eiss . Tex t Types , translation types and tran slat ion assessm ent . T ran slated by A. Chester m an , 1997. 1 72182192 Jerem y M unday. I n trodu cing Translation Stud ies . London and N ew Y ork : R out ledge, 2001 , p. 76 , 77, 77. 1102C Sch? ffner . " Skopos theory", in Bak er ( ed . ) , The R ou tledge En cycloped ia of T rans lat ion Stud ies , London and N ew Y ork : R out ledge, 1997, p . 5 . 1112 Jerem y M unday. Introducing Tran slat ion S tud ies . London and N ew Y ork : R ou tledge, 2001, p. 78 . 1 122Ch rist ian e N ord . Text A nalysis in T ran slat ion: Theory, M ethodology and D idacticA pp licat ion of M odel for T rans lat ion- orien ted Text A nalys is . Am s terdam: R odop , i 1991 , p. 28 . 1 132Ch rist ian eN ord . T ran slat ing as a Pu rposefu l A ctivity Functionalist A pproach es Exp la ined . M anchester , UK: S t Jerom e Pub lish ing, 1997 , p. 12 . 1 142Christ iane N ord. T rans lat ing as a Purposefu l A ctivity: Fun ct ional ist A pp roaches E xp lain ed . Shangha: i Shangh ai Foreign Langu age Educat ion Press , 2001, pp . 25 - 26. 1152 Jerem y M unday. Introducing Tran slat ion S tud ies . London and N ew Y ork : R ou tledge, 2001, p. 81 . 1162Christ iane N ord, Trans lating as a Purposefu lA ctiv ity: Fun ct iona list A pproaches E xp la ined , M anches ter : St , Jerom e Publ ish ing, 1997. 1 172Ch rist ian e N ord . Text A nalysis in T ran slat ion: Theory, M ethodology and D idacticA pp licat ion of M odel for T rans lat ion- orien ted Text A nalys is . Am s terdam: R odop , i 1988 /1991, pp . 28 - 30. 11821 192张美芳 : 5功能加忠诚 ) ) ) 介评 克里丝汀 # 诺德的 功能翻 译理论 6, 5外国 语 6 2005 年第 1 期 , 第 63、 64 页 。 1202Christiane N ord . T rans lating as a Pu rposefu l A ct ivity: Fun ct ional ist A pproach es Exp lain ed . M anches ter : St . Jerom e Publ ish ing, 1997, p . 125 . in A. Chester m an ( ed . ) 1977 / 89 , p. 109 . 162Peter Faw cett . T ran slat ion and Langu age: L ingu istic A pproaches E xp la ined , M an chester ; St . Jerom e,

1责任编辑 : 书

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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