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堪为我的良师益友”——郑伯奇与郭沫若_论文


郭沫若 学刊 2 1 0 2年第 2期 ( 总第 1 0   0 期) 与同时代人  ¨ 老 堪 为 我 的 良师 益 友 ” 郭   — — 郑伯奇与郭沫若  王 锦 厚  ( 四川大学 出版社 , 四川 成都 60 6 ) 10 4  郑伯奇 的文学经历始 终是 和创造社 联 系着  的, 无论 是 前 期创 造 社 的诞 生 , 发展 , 是后 期 无   还 工作 的 , 而后 , 郭 老 的 带领 和 亲 切 指 导 下 , 在   为我 国的文艺事业贡献 了 自己微薄的力量 ;   同时也得 到 不 少教 益 。郭 老 堪 为我 的 良师 益  产阶级革命文学 的倡导 ,他都发挥了别人无法替  代的作用 。   他与郭沫若更是“ 友谊深切” 他不仅“ 。 详细知  道” 郭沫若 的“ 私生活 ”而且 “ , 精神生 活也差不多  全知道” 。研究两人 的关系, 不是有助于郭沫若研  究 的深 化 , 助 于创 造社 的研 究吗 ? 也有   友。 郑伯奇 :深切的哀悼》 悼念郭老》 ( 《 《 生活?   读 书 ? 知 三联 书店 1 7 年 5月初 版 )  新 99 。 郑伯奇和郭沫若相识 , 相交 , 可以说是非常有  趣的。 早在 南京 震旦 学校 读 书的时侯 , 就从 同学  他 曾慕韩等人那里知道郭开贞其人 ,后来又在 日本  “ 在郭老热情鼓励之下" 混进文坛’ “ ’   郑 伯 奇 曾 经 谈 到 自己 的 文 学 经 历 时 这 样 说   过:   报刊读到署名“ 沫若” 的诗文 , 只是没有能够把“ 开  贞 ” “ 若 ” 系 起来 , 到 田汉 到 京 都相 访 时 , 与 沫 联 直   才把二者弄清楚 。 关于这个过程 , 郑伯奇有过多次  回忆 。他在 回忆 中写 道 :   不 久 田寿 昌来京都 访 我 ,给 我介 绍 了沫  若, 并把 他 们来往 的 信件 给我 看 了 , 才知 道  我 我 的混进 文 坛 , 完全 由 于郭 沫若 、 田寿 昌   两兄的引进…… ( 郑伯奇 :沙上足迹——文  《 坛生活二十五年》 沙上足迹》黑龙江人 民出 《   版社 19 9 9年 4月初 版 )  。 我所爱读的那位诗人的身世。 ! 呀 他便是郭开  贞!不是我 的畏友曾慕韩对我常提说的郭开  贞吗? 的 ! 就是他 , 昌到 福 冈以后 , 给  是 他 寿 我 我参加创造社是 由于郭沫若 同志引进 ,   而我 和 郭 沫若 的结 交乃是 由 于田汉 同志 的介  寿 昌转信 , 就给沫若写 了封信 , 并把 我的《 别  绍。( 郑伯奇 :忆创造社》 沙上足迹》 《 《 黑龙 江  人 民 出版 社 19 9 9年 4月初版 )  。 后》 一篇 , 寄给他们俩看。以后我们俩常常通  信, 他有新作 必寄给我看 , 我也如此 , 所以我  就不再在报上找着看他的诗 了。 郑伯奇 :批  ( 《 我是在郭老热情鼓励之下,而从事文艺   收 稿 日期 :0 2 0 — 0 2 1 — 5 2  作者简 介: 王锦 厚, 四川大学出版社教授。 男,   3  0 评郭沫若的处女诗 集( 女神 )12 年 8月 2  } 91 1 日, 2 2日,3日《 2 时事新报 ? 学灯》 评论栏 )   一 慕 韩到 了东京 , 次来信 劝 我去 日本 。   屡 当 时 因为 欧战关 系,留 学 日本成 了惟一 较好 的  途径 , 我在 故 乡几位 老 朋友 的 帮 忙之 下 。 道  取 上 海 东渡 。慕 韩得 到 消息 ,冒雨 到横 滨 来接  我 。 来 , 韩和 我在 东京 郊外 千驮谷 同住 过  后 慕 一 九二 。年 三月间 , 就在《 三叶集》 出版  前后 , 昌— — 这是 田汉 同志 的 大号 , 寿 当时 大  家都这 样 称 呼他— — 到 京都 来 了。在 先 他 曾  写信告 诉 我 , 览京 都 以后 , 浏 他要 去福 冈访 问  “ 沫若 兄 ” 。我 那 时 已很 熟悉 “ 若” 个 名  的 沫 这 个 时期。他常常对我提起他的旧 同学郭开  贞是 怎样聪 明好 学 , 而可 惜无 法 为我介 绍 , 因  为他 远在 冈山的 六 高读 书 。我 也 觉得 非 常遗  字 。最初 引起 我 注 意 的是他 的 那首 《 的诱  死 惑》 并且是通过 日文翻译的。因为当时 日本  , 报纸介绍中国新文学运动 ,以他的那首短诗  为例 ,译 成 日文发表 了。我 觉得 那首诗 的情  调、 意境 比 当时许 多诗 人 的名 作要 高超 得 多。   以后 我在 国 内的报 刊 上 经常 以敬佩 的心情 读  到他 的作 品 。但 对 于他 的 身世 , 一无 所知 。 却   寿 昌和他 经常 通信 , 论 文 艺 问题 , 些 书札  讨 这 憾。有一 次,他寄了一 本德文的斯宾挪 莎的  《 埃迪加》他很得意地说 , , 这位朋友只学了两   年 多 的德 文 , 已经能读 这样 艰 深 的 哲 学书 了。   这 更提 高 了我 的结 交的 愿 望。 可是 如今 自己  明白了,现在 自己爱读的诗人 正是 以前深愿  结 识 的朋友 。 将这段 经纬说 明 了以后 , 昌 我 寿   自 告奋 勇, 愿为我们居 间介绍, 这使 自己感到  意外的高兴。 郑伯奇 :二十年代 的一面——  ( 《 郭沫若先生与前期创造社》 沙上足迹》  《 ) 12 年初 , 90 田汉拟到京都访问 日本著名文艺  理论家厨川 白村 , 月 1 2 8日致信郭沫若说 :   我春假预备到京都访郑伯 奇,到福 冈访  已经编入《 三叶集》 了。 虽然他们两人也还没  有 见过 面 ,可是 书信 往 来 , 已经成 为老 朋友  了。 寿 昌非 常热情 地要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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